我單純的以為我依然擁有可以再愛的機會 卻猛然發現 其實也不過是愛情當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遭遇了懵懂的愛情 倉皇與無措 莫名其妙的興奮與失落 活像個懷春的少女 我覺得自己年輕了 活力了 甚至戀愛了
其實一切到頭來不過都是放P!
忘記了我都曾對誰說過 關於戒烟一事 我的愛人 與 我的香烟 我只會擇其一 那必然是 My lover 而事實是愛人遠沒有香烟來的忠誠
非情人 我們有愛情 卻還未到曖昧的地步
難以給這段關係一個準確的定位
我難他也難 我們都難於定位這段關係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 觀察出租車后座的兩人
有時靠著 有時各據一邊 有時擁抱 有時默默親吻
這是什麽
其實我不該剪掉頭髮 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想法 我覺得愛上一個這樣的人 遠比愛著曾經那個讓我傷心的你 還要來的難過
我選擇無條件的相信 沒有別的原因 因為我愛著
你會被誰抱著 唱了什麽樣的歌哄她開心
我始終在考慮我的天空什麽時候才會放晴
而你的心卻不曾為誰停留片刻
我可能需要洗個澡讓自己冷靜一下
但最終我濕著頭髮 從浴室走出來
我想到的唯一一句話
是
“我們的愛 是唱一半的歌”
這個圖我個人認為很適合用來詮釋曖昧一詞
我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沒有是非 沒有曖昧 沒有音繞耳旁的對白
離開這裡 忘掉我的名字 給新朋友講這個沒有結局的故事
扔掉手機 關掉電腦 從地平線上徹底的消失
蹲在寫字臺下 看著四年前寫在上面的一字一句
原來這四年我都未曾有過真正意義上的成長
至少受傷的時候 我依然沒有找到一個更好的地方來舔我的傷口
躲在廁所裡 沖了馬桶看水嘩嘩的流走
原來這四年我都未曾找到一個可以讓我不那么傷的地方
至少受傷的時候 我依然沒有找到一個更好的理由讓自己更堅強
這世界有太多的可能 也有太多的不可能 而所有的不可能都讓我遭遇了 所有的可能我都錯過了
我在想
這一次可能我不再需要 孤獨4年那么久 來讓自己緩解心情
這一次可能我不再需要 躲在寫字臺下不吃不喝不睡 來讓自己釋懷
這一次可能我不再需要 一個人躺在床上捲成一個圈 來讓自己得到些微的安全感
這一次可能我不再需要 這世界上再有那么一個男人陪在我身邊 來讓自己感覺絲絲的解脫
融入不到那樣一個環境 參與不了那樣一個過程 這會不會是我最大的悲哀
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究竟是我要放棄你 還是你要放棄我
許是我們都不曾有過想要擁有彼此的衝動
也許是我們都不曾考慮過我們是不是都很需要彼此
我的衝動不是沒有原因 也不是沒有根本
我不會對著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 產生一種近乎瘋狂的衝動
當然 我也不會對著一個理所當然的理由而無動于衷
我的年紀不允許我毫無來由的衝動 更不允許我錯過本屬於我的一切
我滿意我的年紀 不太老不太幼稚
還年輕的時候 我還考慮不了那么多 不夠理智 不夠穩定 甚至不夠成熟
大一些的時候 我會被社會消磨的沒有棱角 太過圓滑 太過是非 甚至攻於心計
這個年紀很好 不能說perfect 但至少可以說nice
我有潔癖 對於我愛的男人女人 甚至是家人朋友 所有我愛的 我都潔癖
物質潔癖 精神潔癖 甚至心理潔癖 潔癖到變態 或者說是無法接受
請相信我 我轉過頭不看你 絕不是因為我不愛你 而恰恰是因為我太愛你 而根本無法接受 眼睜睜的看你離開
如果他喜歡你 就不會曖昧不清 如果他不再聯繫你 請不要為他找理由
He's just not so into you
Gerg說在整個人類歷史進程中
任何一個男的都會爲了接近你而不在乎斷送“友情” 他也不可能因為害羞和自卑而害怕得不敢追你
他唯一“害怕”的只是他對你是那么的“無動于衷”
他不會不知道怎么聯絡你 手機 Email IM SNS MSN Twitter 甚至是QQ
他可以動用他的眼睛 嘴巴 大腦 關係網 甚至是Google找到你 除非他不想找到你
有人提倡這已經不是石器時代了 女孩子去主動追求看上的人吧
但是相信真正喜歡你的人一定不會讓你費盡周折去找他 因為他會主動送上門來
“忙”就是戀愛上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是“混蛋”的同義詞 混蛋就是用忙敷衍你的那個人
如果他真的喜歡你 就不會忘記答應你的事 如果忘記那么只能說明他不在乎你的失望
男人 至少心智健全的男人知道什麽叫“輕重緩急” 至於道歉?哦 對不起 沒有時間聽他胡說八道
如果他喜歡你 就不會曖昧不清 就會昭告天下對你的所有權
他不愿意見你的朋友和家人 說因為是和你在一起而不是要和你媽談戀愛
他不愿意帶你走進他的圈子 說因為這只是兩個人的事
這些全是都市神話 用來對付男人不喜歡的女孩
如果他用以上種種藉口解釋你們之間的曖昧 那么請自動翻譯成“我只想用你來消磨時間”“我不太喜歡你”
如果他莫名其妙消失了 不要花費巨大的精力來解決“失蹤男人之謎”
無論你找出了各種各樣可以安慰自己的證據和藉口
唯一的事實是 他不再想和你在一起 并且沒有膽量和你說清楚
請相信 沒有什麽秘密 他配不上你
…………
我只是喜歡坐在窗臺上燃一支煙
許不抽只看它燃盡
我只是喜歡藏在寫字臺的下面照鏡子
許什麽都不做最後會默默的落淚
我只是喜歡托著行李離開這塊地方
許不是旅行但最終卻放逐了自己
……
有這樣一類人 他們很傻 貌似很花心 其實很專一 貌似很堅強 其實比誰都要脆弱 貌似很開心 可是笑容背后的哀傷誰又能懂
其實很多時候 這類人都是在自我折磨 明明很愛很愛對方 卻寧愿心痛的死掉 也選擇放手 然后轉身離開 任眼淚隨意放肆
其實很多時候 這類人很好懂 他們害怕孤單 因為一個人的時候 他們會胡思亂想 他們會想起那個沒有結局的故事 會想起那個模糊卻又清晰的臉龐
因為一個人的時候 他們會覺得很沒安全感 他們的要求總是那么的低 只要愛著的那個人陪著他們就好
其實很多時候 這類人都很敏感 都很容易猜疑 一個眼神 一個動作 都會讓他們神經兮兮一整天 所以不要讓他們恐慌 不要讓他們傷心 如果你愛他們的話
其實很多時候 這類人都在感傷 不是他們多愁善感 只是容易觸景生情罷了 他們喜歡用文字來刻寫他們的心情 這也是他們的一種寄托方式
其實很多時候 這類人都處在矛盾之中 是繼續還是暫停 是放棄還是堅持 看似感性的他們 卻往往于最后 總是讓理性駕馭整個思維
其實很多時候 這類人總是活在過去 他們總是不經意的在現在的生活中找到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雖然他們自我約定要忘記過去 可是他們忘了 過去早已在腦海里根深蒂固
其實很多時候 這類人害怕看見別人的甜蜜 不是嫉妒 只是會覺得和以前的自己好像
然后會陷入整個回憶 待過往的疼痛喚醒自己的意識 再一個人慢慢舔舐自己的傷口
其實很多時候 這類人都很執著 有時候不明白他們在堅持著什么
他們是在期待那個沒有結局的故事的結局還是在等待更大的傷害 他們就是傻 愛上了 就會像個洋娃娃 任意被擺動
這類人 缺點太多 脾氣太臭 不僅任性 而且敏感多疑
所以 不要靠近他們 要么就用真心對待他們
因為他們的心脆的很 傷不起
……………………………………………………………………………………………………………
雨薇送的 哥特 or 非哥特 說不清
我哥特么
并不
不哥特么
又有那么一點點
矛盾
容易混淆
不犀利
不美貌
很多都沒有
只有一顆冷一點的心
Wander送的 再見 過去的我 以及 過去的一切
愛 像編劇
一舉一動 譜寫未來
盤旋不去的 是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最真的感覺 體驗 最刻骨銘心的痛苦
我的愛情 笑中帶淚的凋謝
能給的一點點笑 都力不從心
看過太多的悲劇 陷的太深太深
要如何演好 擁有愛情的人
相信幸福 拒絕 愛得深
小獸送的 一邊天使翅膀 一邊惡魔羽翼 一隻兔子耳朵 一隻精靈耳朵 以及 一隻貓耳朵
陪我跳舞 Lolita
愛一個人 只愛一天
好嗎
窗臺上的花開了
我把鞋輕輕的丟開
不在乎了
我們一樣 已經對孤單 習慣了
坐著飛機 到遠方 去找他
是否太過瘋狂
愛情 還是在 繼續
來不及 帶走的花 還在努力的開著
來不及 說愛你的我 會默默離開
一個弟弟 以及 另一個弟弟 我都生命中 慶幸有你們的陪伴 才不會那么孤獨
生活中 太多 無奈
像 揮之不去的 吟繞
經歷著 旋轉門
轉到最後 究竟是 誰與誰在一起
你要的世界 已經回不去
而我的未來 卻也沒有你的存在
彭彭送的 他說想著我 畫出來的就是這種感覺 其實我想說 很落寞 我很喜歡~真的!
吸烟 究竟是 成了習慣 還是 成了依賴
我的青春 并不單純
蒼白的記憶 在舊情人心中 慢慢變冷
我的寶貝 該如何愛你
受了傷害 還不分離
全心全意 接受著 華麗麗的傷害
刻骨銘心 卻也 甘之如飴
CC照的 公司迁址 新的办公地点 太淑女 并不习惯
放棄抵抗
是爭取 還是退縮
承諾 到底 有多少懷疑
問題 很清晰 答案 很明顯
愛恨之間 到底 有什麽道理
我們都不曾 認認真真的 考慮過
所以最後 放棄了
因為我累了
一個弟弟 以及 弟弟的弟弟的媳婦er 我暈了 蒼白的我 病了
情緒莫名的拉扯 有些愛只給到這er真的痛了 那些愛過的感覺都太深刻 我都還記得
我的青春 并不是沒傷痕 只是明白 什麽是 青春 兜著圈子 來來回回 學會認真 學會犧牲 學會淡忘 學會漠然 適者才能生存
有時候 總覺得
遠方的景色 最美
嚮往過 憧憬過 甚至 為此衝動
鴻溝過後 抵達 看似遙不可及的 遠方
千辛萬苦 之後 華麗麗的 景色 消失殆盡
無生機 無色彩 甚至 無所有
呆滯 後悔 下一步 將 怎樣走
在 這個時間 這個社會 茫然 無措
恍然大悟后 發現
根本不知道該怎樣 適應這樣一個社會 融入那樣一個群體
看似簡單 卻一直折磨著
過了這么多年 難熬的日子 依舊難熬
剩下的日子 是否依舊是 一個接一個的重複
不曾刻意忘記 也不曾刻意銘記
未忘記本該忘記的 但卻始終 銘記著應該銘記的
本該忘記刻骨銘心的銘記
忘記了 愛呢 銘記了 那么生活呢
忘了曾經的愛 忘了曾經說好的
銘記了痛苦的來源 銘記了幸福的毀滅
到底該忘記 還是該銘記
生活著 是快樂 是痛苦 是悲傷
更多的是無奈
無奈 過了這么多年 依舊沒能找到 一片屬於自己的 天空
一個能容下 所有淚水 所有痛苦的 天空
一個看了 就會舒暢的 天空
不論陰霾光明 始終存在的 天空
找不到最終合適的
不知道 最後 將會如何
將就一個 不屬於自己的 天空
選擇和一個陌生人 或 熟人 同時生存在 一片天空下
還是 依舊堅持著 尋找只屬於自己 適合自己的 那一片天空
一片陰霾的 天空下 生存著 那樣一個 冰冷的 生命
有人許是 故意忽略不計
有人許是 根本未曾注意
今天 是一個人的 生日 但是她忘了 并不記得
是有人記得 本以為 會記得的人 并不記得
以為會忘記的人 卻深深記得
是不是 有時候 我們 都太專斷了 對於愛的 與 不愛的 都是一樣
誰也說不出 走到最後 會是怎樣 一番景色
是疏離 還是團聚
總是 執著于 未曾得到的
許是 始終擁有著 卻不自知 便自以為是的 不幸著
不是 沒有反省過 不是 沒有自責過 不是 沒有努力過
爲了 以後的生活 爲了 愛著的人們 爲了 摒棄那一份消極
一切都不是 沒有嘗試 隨便說說
可是當所有的努力 付諸或被忽視后 沒人能記得 也沒人可以理解
大丹子說 那是一種骨子里的頹廢 與別人不同 并不做作
大霍說 接觸多了 才知道 是越來的灰暗
并非喜歡 只是無奈 一種對依賴的 無奈
并非 堅強不倒的人 并非 意志剛烈的人 卻不得不這樣活著
為的是 值得這樣的人 那么這個人 如果消失了呢 如果離開了呢 那便摧毀了一切
說這是懦弱也好 說這是無能也罷
只是從不曾有人 伸出手拉一把罷了 都也不過是 動動嘴罷了
所以只說 這樣的你 有什麽權利說 別人懦弱無能呢
不喜愛情 鄙夷親情 不再依賴友情 這又和你 有什麽關係呢
你說黑暗也好 說什麽都罷 只是因你 未曾處在 如此的立場而已
許是你 處在了如此的境地 會做的更好 但那始終是你
若所有人 都是你了 那世界豈不是 沒了樂趣
你開朗也好 樂觀也好 甚至 完美也罷
若你唾棄 那么請你遠離 莫騷擾了那一份 悲涼的安寧
本不是個 斤斤計較的人 卻活的 失去了自由
時間的洗禮 成了一個矯情的人 沒有自我 沒有舒暢 多了心悸
是如何 變得現在 這幅模樣的
生活在背道而馳中產生了一抹華麗麗的悲傷
不喜熱鬧喜安靜 不喜炫耀喜低調 不喜張揚喜隱忍 不喜一切喜孤獨
在背對背的時候 心底呼之欲出的 是什麽
在面對面的時候 心底呼之欲出的 是什麽
漸行漸遠 逐漸偏離了 這社會的軌道
看似是 這社會 不曾給過 接納的 機會
如今看來 卻是不曾有過 融入這社會的 念頭
太過專斷的生活 以及 太過果然的一切
離開了 漸漸的都會離開
消失 不見
那一抹溫暖 溫柔心靈前
需要 徹底的 悲涼
不是不需要溫暖 而是 將會失去
哪怕 只是 祭奠
失去了 就是 失去了
不是 溫暖與快樂 能夠彌補的
決定 徹底放棄前 日子依然 悲涼著
并不覺得不妥 也未曾覺得 不合時宜
只是想著 生活 大抵也就是 這樣
誰的生活 都與別人無關
愿意融入 要自己踏出 艱難的第一步 以及後面 步履闌珊的每一步
不愿融入 那么請離開 不要打聽 不要八卦 只需抬著腳步離開 越遠越好
這世界 其實 并不孤獨
只是這社會 太虛偽 看似溫香 卻 陰暗晦澀
人與人之間 相互渴求著
許是渴求著 贊美
許是渴求著 肯定
許是渴求著 肉欲
也許是渴求著 其他的
但 并沒有 區別
心底的 那一抹悲涼 是如何 顯露出來的
還是一直 只隱忍在 一個角落 不曾 被觸碰 被撫摸
未曾有過 關愛 如今 卻硬闖來 一隻手 一隻自稱溫柔 愛護的 手
伸手 便 抽離了 心底 那唯一的 一絲溫柔
通體冰冷 之後
眼角有一種 液體 被 稱作為 眼淚 劃過面頰 流到 唇邊
若不曾 伸出舌頭 品嘗那味道 會不會 一直幸福下去
只因品嘗了不同 一切 便都不會再 如是乎的 繼續下去
冰冷的背後 掩藏著 這樣一個事實
不知道 看到 淡漠的 時候
是否曾有人 想過這樣的 原因
是否曾嘗試 給予 理解與安慰
不論是努力 還是堅持
還是無所改變
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人
也只能一個人
不論你如何茫然 如何無措
最終也不過是一場無硝烟的戰役
無論勝敗都不曾有何差別
勝了是敗者
敗在了隻身前往一場本不該發生的戰役
遍體鱗傷的贏得了戰役
奪得了勝利 卻敗給了無須有的付出
敗了是敗者
敗在了一場勝券在握的戰役
奄奄一息的茍延殘喘
敗失了一身傲骨 敗掉了優勢 丟掉了勝利
我的思緒很亂 寫的東西也很亂
至少我看不太明白
其實很多話想說 很多東西要寫
卻在手指放在鍵盤的一剎那 不知從何說起
最近很忙 忙的沒時間更新 忙的沒時間關心私生活
其實沒什么正事可忙 就是忙著八卦 忙著較勁
自己跟自己八卦 自己跟自己較勁
結果是八了半天還都是自己的八卦 較勁了半天自己累的要死 也沒得個什么二五八六的答案
英倫風情的大樓 看著似個城堡
吸引我的注意 立足此前觀看 思考 琢磨 甚至思緒也飄到九霄云外 而不自知
不知道想什么 只知道腦子在轉 圍著什么轉 內個中心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妖怪?! 還是什么!?
沒人知道 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 腦子飛速旋轉 很累 找不到中心 更累
要做這個樂隊的經紀人 照片是我拍的 顏色是我加的 PS是我做的 從頭到尾都是我做的
卻找不到真實的感覺 總是有種虛無縹緲的無力感 讓我有離開的沖動
什么東西在圍著我轉 虛空 懦弱 無知 還是膽怯
繞的我頭痛 繞的我想放棄 甚至險些失去很多東西 其實到底是個什么
做不做經紀 對我并不那么重要 只是喜歡這些人 而已
看似精明 老道 成熟 穩重
事實上 卻 單純 無心 友好 甚至 有些近乎幼稚
被騙也好 被罵也好 總是讓人心疼
這非一個經紀該有的思想 我是這么認為的
樂隊的成員都很努力 而這樣看來 我似乎是個不稱職的經紀
未曾參加過樂隊的任何一次排練 及一切 與樂隊切身利益相關的活動
只是聯系演出場次 每次演出到場 照幾張照片 草草了事而已技術也爛的要命
雖然相片很濫 但我只喜歡我的東西 像我只喜歡我的樂隊 我的朋友 我的風格一樣的喜歡
其實誰也沒法解釋有些事 究竟是怎么發生的 甚至是怎么結束 而又產生另外一件事的
沒法解釋 我也沒法解釋 只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我也不愿拒絕
所以任其在我的世界里 滋長 生根 甚至成為了 我的生活
值得與不值得 是徘徊的 沒有能確定的時候
不想做搖擺不定的人
所以 別 問我 值得不值得
我也不想說 這么做 究竟值得不值得
Bass:小她
太美太偽娘
長相斯文秀氣 偽娘的臉蛋 總能吸引很多女孩子的注意
演出化妝之后 更是嫵媚的沒的說 成功的吸引很多 男人女人的注意
不知是該高興 還是惋惜 或者悲哀 不過他自己很樂在其中
盡管樂理知識并不豐富 但是作詞的才華 另我們驚訝 算是天賦異秉了
Vocal:霍霍
太強太魅惑
小小的身子 蘊含著 強大的力量 唱出的聲音 總是悠揚而有力
吊吊的桃花眼 在臺上實在魅惑 不知道究竟在暗地里有多少男人敗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并非很自信 或者說 有著暗自的悲傷 一種被稱為自卑的悲傷
但我想 只要堅強些 就沒什么是過不去的
Gitar:青放
太好太隨和
略有嬰兒肥的放放 脾氣是最好的一個 不論怎么娛樂 都不會生氣
有時候 我想 是不是每個圈子里 都要有個像青放這樣的好脾氣的人 做中和 難為了青放的隨和
長的不帥 但總能得到大家的 注意 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雖然不出眾 但大家不會忽略
Keyboard:ZZ
太倔太任性
小小的年紀 想法里卻有著不該有的東西 看似成熟 卻很幼稚 看似堅強卻很脆弱
音樂造詣自然不在話下 除了樂隊的制作人 總能幫助做很多工作 不論是樂曲 還是其他什么
在辦演出方面 確實幫了我不少的忙 像個弟弟一樣疼著ZZ
希望有一天他能真的長大
Drum:惡魔
太帥太幽默
個子很高 也很瘦 猛的看 很漂亮 仔細看 也很漂亮 禁得住人品味
鼓打的沒的說 花樣層出 總能有驚喜 首演的時候 更是帶傷出席 感動了一大票人
在后臺會像個孩子一樣給我講我聽不懂的笑話 雖然聽不懂 但我也會笑 因為他的動作都很幽默
幽默的性格 讓我看到他就想笑 很多的煩心事都會因為內雙水汪汪的眼睛而被淡忘
臺下 我們是朋友
臺上 我們陌生著
若即若離的感覺像是情人的溫柔與轉身 抓不住也留不下
站在臺下 看著他們賣力的唱著
總有一絲落寞自我心的角落悄然而逝
站在臺下 看著眼前觀眾的熱情
會有一絲欣慰 為他們的努力有所回報而欣慰
音樂盤旋耳邊 觀眾熱情眼前 樂隊舞動臺上
只我一個人站在臺下
遠遠的看著 聽著 感受著
夠了
只要他們有天能真正的成功
這個工作適合我
where is my time
where is my future
媽:你幾點過去?
我:去哪er?
媽:你叔那er……
我沉思:我沒想好,不想過去
媽:那你上哪er?回你奶奶那er?
我:不去~
媽:那你上哪er啊?
我:跟家呆著!
媽:嘿!你可夠逗的啊!大過年的你一個人跟家呆著?
我:過不過年都一樣,我沒覺得有差別……
媽:你甭廢話!幾點過去?
我:收拾完了再說吧!
每一年的除夕我都是爺爺奶奶一起過
無一年有過例外
我本以為這個習慣一直都不會改變
會一直這樣延續下去
……
只是事實證明我很單純
甚至單純的有些愚蠢
我:喂,爸爸!本命年的東西你都買了么?
爸:你阿姨給買了,你姐也買了襪子什麽的……
我:哦,那就行,我最近一直都挺忙的,都沒時間去給你買去。
爸:沒事,都有,什麽都甭買了……
我:恩,你們什麽時候去我爺爺那er?
爸:不過去了,***給接走了,今年家裡沒人,我跟你阿姨就跟家過了。
我:哦,那我阿姨呢?
爸:去店裡了。
我:大過年的還去店裡幹嘛?
爸:我說不讓她去,她非去。
我:哦,那行吧,我剛起,一會er收拾完了我過去吧!
爸:恩,行,來吧!
我:本來說打電話問候問候,我以為你們去我爺爺那er呢,要不去我就過去。
爸:恩,行。來吧
我:那我掛了,一會er過去。
其實關於過年
尤其是今年的這個new year
我尤其的沒有感覺
可能這只是一種feel
也許是我還太小
什麽都還不懂
或者說什麽都還無法理解
甚至都不曾學會面對和解決
爸爸哭了
雖然他沒有說
但是我能聽出來
原因我知道
但卻不敢問也不敢說
因為我不知道當我戳破內層紙之後
我該怎么繼續怎么面對
親情中更是不會
也許是我活的太狹隘
也許是我太沒有度量
也許這樣的生活當中有很多我依然無法釋懷的東西
但是日子總是要繼續的
我有我的生活
爺爺奶奶有他們的生活
轉眼一年過去了
日子過的很快
很多事情都不再像我想象的那么難以抹去
內些傷痛隨著時間被我淡忘了
內些痛苦隨著時間被我埋藏了
內些淚水隨著時間被我風乾了
內些我本以為無法跨越的一切都隨著時間消失了
留下的傷害再多我也要繼續面對我的生活
許是沒人能明白究竟這樣做是爲了什麽
許是家人的責怪指向都是我一個人
但是沒人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現在我想許是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是誰的錯
因為他們都在對我說
你一個小孩子翅膀硬了不能說了跟一個老人計較什麽
“跟一個老人計較什麽……” “跟一個老人計較什麽……” “跟一個老人計較什麽……”
這句話一直吟繞耳旁
究竟是我錯了么
錯在不該和一個老人計較這么多
不該生一個老人的氣
不該不回去看老人家一眼
為什麽一切的不該都是我
有誰想過我眼裡含著淚走出內個家的時候這些不該是誰造成的
有時候我不是一個稱職的人
很多課程我都沒有合格的從我的人生中畢業
我不會面對只會逃避
我不會解決只會退縮
不會的太多
我很愛哭
動不動的就會落淚
但有人會質疑我不曾有過眼淚
原因是什麽
是一種倔強的面子
像一種毒品一樣無法抹去
所以我不曾與人面前落淚
我只是喜歡坐在窗臺上燃一支煙
許不抽只看它燃盡
我只是喜歡藏在寫字臺的下面照鏡子
許什麽都不做最後會默默的落淚
我只是喜歡托著行李離開這塊地方
許不是旅行但最終卻放逐了自己
小A:哪er呢?
我:車上呢。
小A:上哪er?
我:回家。
小A:回你爸那er?
我:回我媽那er,剛從我爸那er出來……
小A:你媽他們在家么?
我:不在,就我一人er。
小A:要不你過來找我來吧,我接去你也行。
我:小A,你的心意我領了,我想自己靜靜,今年我也難得自己過年。
小A:哦~ 可是……
我:行了,別像個娘們er一樣!
小A:你……
我:好了,我不是以前就老跟你們叨嘮我不喜歡過年么,人多太吵,今年正好有機會了。
小A:你一個人真行么?要不我找幾個人一塊er去你們家玩er吧?反正你們家也沒人!
我:你丫敢給我有點er正經的么!!!
小A:呵呵呵呵,我不是開玩笑么……沒真這么打算。
我:行了,我沒事er,真的!
小A:5……那好吧,你要是無聊就給我打電話昂!實在不行我過去陪陪你也比你一個人強啊……
我:嗬~小A同志什麽時候變的這么強了?不怕我吃了你?!
小A:額……我知道你對我沒興趣……
我:小A,你很棒,有些東西只是你不懂,我也不知道怎么能跟你說通,以後你就懂了……
小A:恩,我知道了,你每次都這么說,我都會背了……
我:呵呵呵呵~
小A:行了,我掛了,你有事er給我電話啊!
我:恩,知道了,happy new year~
小A:you too!
我許是個失敗的人
還是個沒有失敗到家的人
失敗的有人鄙視有人同情有人心疼有人愿意照顧
徘徊在這些朋友與敵人之間
誰也不曾知道是什麽感覺
面對鄙視我的人我要活的堅強
不能有再讓人指指點點的地方曝露在陽光明媚下
面對同情我的人我要活的獨立
不喜歡被同情的滋味er感覺自己像是個活的沒有自我的廢物
面對心疼我的人我要活的開心
不希望他們總是為我提心吊膽成爲了生活當中最大的壓力
面對照顧我的人我要活的怎樣
誰也不曾教過我
天上的煙花消失的瞬間我依舊坐在窗臺上
電腦溫暖著我整個身體
家裡很暖和
但手依然冰冷
許是窗外傳來的溫度冰冷了雙手
許是窗臺下面的暖氣失去了溫度
許是電腦也不曾成為我的生命
我總是希望能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去生活
也許我并不需要親人
只需要朋友
親人總是內個讓我傷心卻無法捨弃的一部分
像是一個軟肋
總是戳痛著每一處別人無法企及的地方
我努力讓自己活的童真些
因為我不想太早老去
事實證明我老了卻有太多童真
不合時宜的童真
導致我無法在這社會很好的生活下去
是生活把我遺棄了
還是我脫離了生活的軌道
只是我找不到了生活
也抓不到
夢裡有兩只手
抓在一起
緊到手指泛白不再有血色
但卻依然在慢慢滑脫
最終分開了
掙扎過後的放棄
像是我的生活一樣
我與生活同樣放棄了
但誰會在意我們曾經的努力呢
誰會
…………